他拖着渐渐复原的身躯缓缓地站了起来,运起所剩不多的妖力以生命为代价准备施展出必杀一招与那僧人同归于尽。
只是那僧人根本就没有睬他,在喂他服下药丸之后径直走向了趴在地上疼痛不已的茨木童子身边。
茨木童子还未死,还在痛苦的呻吟,可是他这一招若打下去牵连到茨木童子说不定他立时便死了。
世间的路又很多,能走的也有很多,可谓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而世上这么多的路却没有一条能让大天狗走的通的。
也许有一条,只是这条路的代价有些大。
他收起了自己的妖力,朝着那个僧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他看着那张慈祥的、和蔼的令人憎恶的脸,突然跪了下去。
就是这一跪,跪碎了他所有的自尊。这一辈子他只跪过四个人——父母和两代首领,人妖两生之中他也从未求过人,而此刻他却要求,求的还是他最为憎恨最为厌恶的仇人!
他说道:“求......求求你,救我首领一命。以后我鞍前马后当牛做马愿服侍在您身侧,只求你,救救他。”
茨木童子想要制止,可他现在痛的连喘息都困难又如何能说得出话。那药丸初进身体便如万蚁噬咬,过了一会身体骨骼与各处经脉肿胀欲裂,就像在细小的血管里放一头大象一般。
可他心里的痛却比身上强烈千万倍,那个满是自尊与傲骨的大天狗居然为了自己向人摇尾乞怜,就算自己因此活了下来又能如何?而且以后大天狗就要在那僧人身边随侍左右,以那僧人的性格肯定会想出比今日更狠辣的招数折磨大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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