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间将两手抱在胸前,一副问罪的嘴脸跃然面上,挑声说道:“问你话呢,武田大人一行人看玉镜的技巧是不是你教的?”
安倍术身子更瘫软了,跌坐在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是。”
这一下可大出众人意外,要是刚才大家刚刚还只是怀疑,现在可将这个罪过坐实了!他们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规规矩矩的安倍术会做出这等事。
安倍间也惊了一惊,嘴角轻微一动,说道:“咱们安倍家规矩这么严,你又为何冒着风险将安倍家玉镜的事告诉他们?难道......不就是因为看上了他吗?”
安倍术心里已临近崩溃,虽听不到场外内门弟子山呼海啸般的质疑,但作为一个聪明人,她还是讲这些都想象了出来。
指责、谩骂、诋毁、嘲笑,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就如狂风般袭来。
她想逃、想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此时此刻她又能躲哪去?无数思绪在脑海中呼啸而过,突然她开口大叫道:“不是!我没有!”
她虽是在叫、在喊!可声音仍是细若蚊蝇。
安倍间道:“你没有?!也对,像你这等姿色的人怎配的上武田大人那般丰神俊朗的人。你也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想想罢了,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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