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血退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似有灵性一般积势而起。待积势以极,向前一涌,刹那间如海似浪的冲了过来。
白狐一见轻跃上前,举起双爪隔空抓挠,猛烈的炙血经它一拍,便如一颗流星急速退去。
炙血十分滚烫、猛烈无匹,可白狐前爪甚是灵动,差得一两分触碰便换另一爪携着劲风拍来。几轮攻击,皆被它灵活的双爪击退。
两者一猛一巧、一重一轻,白狐虽然凶险万状,却始终无虞。
小次郎便趁着白狐与炙血激斗的当口恢复体能。
方才他被炙血烤的血流加速,血液冲破刚愈合的伤口又顺着剑柄流到‘鬼刃’上,经‘鬼刃’吸收之后又再度流回身体之内。
只是此次与方才截然相反,方才他身体极冷,从‘鬼刃’流转回来的血液便炙热如沸。
这次反是他自身血液沸腾,“鬼刃”反其道而行,流回体内的血液阴寒彻骨。
一热一冷、一阴一阳的两股血液在小次郎体内相互碰撞竟彼此消弥。
此刻他一半身子冷、一半身子热,两者相撞于胸口便似一阵春风吹得他十分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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