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锋一愣:“还能住在霜刃台吗?”

        容璲:“……”

        傅秋锋随即反应过来,干笑道:“臣毕竟是您的男侍,当然还是住兰心阁的好。”

        “少废话。”容璲勾了下他的领子,“伤不疼了?”

        “臣已无大碍。”傅秋锋慢吞吞地松了松腰带,拉下衣襟把受伤的一侧肩膀露出来,纱布隐约透出一点干涸的血痕。

        容璲拿了剪子剪开包扎的纱布,想了想,唤人倒了盆温水进来,他把毛巾沾湿,双手也浸在水里。

        傅秋锋这时终于觉得不妥,起身道:“臣自己来就好,岂敢劳陛下动手。”

        “朕让你坐下。”容璲瞪他。

        傅秋锋应声而坐,垂着头单手扣住一边衣襟,镇静中还有些不适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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