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有个请求。”傅秋锋疲惫地说。
“讲。”容璲道。
“您能不能再稍稍的,把床头的香囊挪远一点。”傅秋锋请求,他再不说实话,这张床都要被腌入味了,“臣闻了头晕。”
容璲眯了眯眼睛,猝不及防道:“你武功如何?”
傅秋锋尽量冷静:“臣并不会武功。”
“是吗?”容璲哼了一声,“林公子赠此香囊给朕时,说过只有内力深厚者才会有所反应。”
傅秋锋:“……”
傅秋锋手指动了动,容璲突然按住他的手,扣住脉门。
“臣……自幼对过于浓烈的气味过敏。”傅秋锋不做反抗,脑内飞快地编织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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