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是不会,还学,说的那么好听。”容璲挥开傅秋锋,“下去吧。”
傅秋锋长舒口气,扔下刚解的腰带就跑。
他自己在后院冲了个冷水澡,等洗漱完了回房时,容璲又已经缩在床板上睡着了。
傅秋锋有点费解,从容璲不羁的言行看来,好像也没什么正事可做,不知道为何总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连躺在这种冰凉的木头上都能睡着。
他悄然走到床边,转身站定,靠在了床柱上阖起双眼。
半晌之后,就听床上的容璲幽幽道:“朕要杀了你。”
傅秋锋从浅眠中惊醒,旋身一撩衣摆单膝跪下:“臣知罪。”
容璲:“……”
容璲揉着腰坐起来:“朕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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