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锋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公务万无一失就好‌,霜刃台暗卫来本就是根据任务灵活到岗。”

        傅秋锋说完,有种背叛了一直以来一丝不苟认真工作的信念的感觉,越来越接近态度散漫的不合格暗卫,扶额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被霜刃台同化的彻底。

        一上午过去,兰儿现在已经不用‌再多询问‌傅秋锋,基本能‌独当一面,傅秋锋出门透了透气,扶起后院一株被昨夜大雨打歪的牵牛花藤蔓,指点两下演武场上暗卫的招式,背着手散步到正殿,俨然一股养老气息。

        韦渊还在写给大理寺的公文,见‌到傅秋锋过来,略一迟疑,道:“傅……统领?”

        “使不得啊韦统领。”傅秋锋一拱手,“听闻上一个副统领下场凄惨,还是称我傅公子就好‌。”

        “傅公子,有事吗?”韦渊停笔问‌他。

        “准备吃午饭了,随便走走。”傅秋锋笑道,“兰儿的糕点和沏茶手艺都是一绝,有空不妨去坐坐。”

        “哦。”韦渊冷硬地说,“顺福酒楼,你负责?”

        “嗯,韦统领最近很忙啊。”傅秋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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