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璲握拳砸了下掌心,赞同道:“嗯,可以,就按你说的办。”
傅秋锋很是愉快,越发感觉容璲和他简直是君臣关系的最佳榜样,兰儿没做完的工作不剩多少,都是一些地牢深处不急于一时的要犯用刑请示,霜刃台虽然不像大理寺这种部门,对刑罚有所规定,但普通暗卫审讯时也得注意不能失手。
他微微弯腰在小几上写批复,容璲直接体贴地给他在背后竖了个靠枕,让他把小几挪近了,可以倚着省些力气。
傅秋锋写完一张,抬头瞟了一眼,然后发觉容璲一直在盯着他看。
“臣的回复不妥?”傅秋锋问道。
“不是。”容璲盘膝坐在对面,抱着胳膊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散地一歪,倒在了另一个靠枕上,笑吟吟地仰头望着他,“朕喜欢你的字。”
傅秋锋一时哑然,捏着毛笔滚了滚:“……那臣写点什么送给陛下?”
容璲蜷起腿,支出榻外的脚踝晃了晃:“嗯,让朕想想。”
傅秋锋心说你还真让我写啊,他没忍住吐槽:“那当初您让臣抄的女诫烧了多白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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