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锋听罢眼神一亮,随即又担忧道:“那会不会给人以臣纠结朋党的印象。”
“一共三个人,纠结得起来吗。”容璲白他一眼,“总之虽是内台,但权限不变,协同办事,只不过更有条理而已。”
“那臣就不推脱了。”傅秋锋出去一下午,也有些累,朝容璲躬身谢道,“微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朕明天再来接你。”容璲临走前嘱咐道,“吃过饭记得喝药,早些休息。”
“陛下,您这未免也太慈祥了。”傅秋锋干笑着用手背蹭了下鼻尖,送容璲到门口轿辇前,说不出被容璲仔细叮嘱的感觉,但总归是好的,暖洋洋的。
容璲:“……”
“朕这叫温柔!”容璲愤愤地扭头,“你不想要也得听着。”
傅秋锋的笑意蔓上眼底,目送容璲的轿辇远离,吃饱饭,散了两圈步然后喝药,拿着毛巾小心地避开背上伤口沐浴,最后打开衣柜去找干净的里衣准备换好睡觉。
他扶着衣柜的门,然后蓦然怔住,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也在衣柜前注意到了某个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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