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若有要务,具折上奏。”容璲背过单手,昂首肃穆,脚步不停直接离开。
傅秋锋来大奕将近一个月,给霜刃台的报告写过不少份,但奏折还没写过一本,他目送容璲快步出了大门,嗓子有些干涩,即使他再迟钝也该发现了容璲在刻意疏远他。
容璲出了霜刃台,上了软轿,冯吉在轿边候着,一如既往笑眯眯地问:“陛下,您出来的早了,难道没和傅公子用膳吗?”
“朕不饿。”容璲在轿子里捂着脑袋烦躁地说。
“那柳侍郎早早来到政事堂,应该饿了。”冯吉十分善解人意。
“……传膳。”容璲借机下了个台阶,把散落的鬓发掖回耳后,他在傅秋锋面前甚至连捋个头发都没敢,装出一副沉稳帝王的样子,心里却叫嚣着停下来,和傅秋锋说完,这种强行压抑自己的渴望让容璲长吁短叹,听得冯吉频频侧头。
“陛下,您若哪里不适,还是先休息过,看看太医吧。”冯吉劝道,“您最近实在太不顾身体了。”
“朕只是……不知道怎么办。”容璲难得的纠结,“假设,假设柳知夏喜欢朕,朕该怎么办?”
他自己假设完,自己都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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