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去哪?”容璲不解。
“呃,听圆总管说……”李大祥总觉得很怪,“公子不让我们进卧房,说我们不该看,好像是床上有别人留的东西。”
容璲眼角抽动两下,更加费解:“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奴婢说不清啊!”李大祥叩头道,“您去了就知道。”
容璲只好莫名又愠恼地披上衣服出门,到了兰心阁,小圆子守在门前,一步不敢离开。
“朕倒要看看傅公子搞什么花样。”容璲一抬手让小圆子点上蜡烛,才一进门就看见地板上几滴断断续续的血,一直延伸到帐帘紧闭的床上。
容璲愣了一下,回想起李大祥古怪糟糕的说法,下一刻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他怒不可遏的同时又升起心慌,冲向床帐的同时骂道:“废物!你们怎么伺候的主人?居然让他受此屈辱!傅公子去哪了?等他回来朕就要你们的……”
小圆子和李大祥双双跪在门口不明所以,不知道容璲为何愤怒中好像又带着懊丧,骂声又在关键时刻停下。
容璲掀了床帐,剧烈跳动的心脏都似乎停了一瞬,床上有不少血,但被角下还压着一张信纸,他伸手拿出信纸,扫了一遍,连内容都没注意,但傅秋锋的字迹并无半分慌乱之感,他也在那手凌厉的笔锋下镇定了些,看了开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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