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陈庭芳勉强接了,一看那杯子,还是上官雩刚才用过的。
“朕记得送过你一副耳坠,你一直戴着,今日怎么不见了?”容璲抱着胳膊靠在床边问,又转向傅秋锋,笑道,“朕的贤妃不喜欢那些华丽贵重的东西,最会替朕节省,朕都不知送什么好。”
陈庭芳正在艰难的喝茶,还不等她咽下去回话,容璲已经和傅秋锋聊上了。
“贤妃娘娘定是为了更庄重的聆听您的关怀。”傅秋锋真诚地猜测道。
陈庭芳:“……”
“也对。”容璲瞟了下陈庭芳,“眼睛怎么也红了?”
“那定是陛下前来探望,感动不已。”傅秋锋道。
“手抖什么,哪里疼,还是茶太烫?”容璲又问。
“必然是陛下接连担忧,贤妃娘娘万分激动。”傅秋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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