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璲眼神顿时玩味起来:“爱卿,欺君可不好。”
“……臣就在片刻之前才恢复视觉。”傅秋锋只好坦白,“只是还看不太清。”
“哼,要朕叫你爱妃吗?”容璲挑眉,“看不清,那还是看见了什么。”
傅秋锋稍感局促语塞,别过头:“只是不小心看见一些陈年旧伤。”
容璲敛眸盯着水面,房间内安静少顷,他淡淡地说:“给朕拿套衣裳,跟朕去个地方。”
傅秋锋如蒙大赦地转出了屏风,把容璲今天给他买的新衣服拿过去,非礼勿视般地低着头。
容璲换好衣服,发自内心地感慨道:“这颜色朕穿比你好看。”
傅秋锋嘴角一抽,心说你对自己的美色还真有数,他暗中抬眼,藕色衣袍绣着几支腊梅,外罩一件透明纱衣,在烛火下流光溢彩,容璲发觉他抬了头,故意朝他眨了眨眼,指尖挑起一缕潮湿的头发拨到身后,笑靥如花伸手接走了墨斗。
“陛下要往何处?”傅秋锋定了定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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