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统领也前去吗?”傅秋锋在心里揣摩这趟最可能的目的,这些地点都极为热闹,每日都能走过不少情报,以容璲亲力亲为的风格来说,很有可能是前去接头,或者做什么隐秘的交易。
“霜刃台现在很忙。”容璲说道,“只有你和朕,再加一个暗卫随行保护。”
傅秋锋静默少顷,点了点头,没再强调让容璲带人。
他分拣完了药材,对林铮告辞,上了马车和容璲出城,京城依然熙熙攘攘,一天前的变故不能给偌大京师带来一点变化,顶多让人多了些茶余饭后神神秘秘的谈资。
傅秋锋发觉容璲做这些事真的轻车熟路,他看不见,容璲也没买前排的戏票,带着他坐在了人群尚还稀疏的后排,甚至颇有闲心的拿出一包糖果,他接了一块边吃边想这可能是某种接头需要的暗号道具,然后就听见容璲把糖咬的咔咔直响,大有全都吃完的意思。
傅秋锋忍了忍,终究是没多说话,这时前方过来两个人,坐下之后就开始低声谈话。
“哎,这香林班的陆姑娘最近不是嗓子不好,都不唱了吗?今天好了?”
“我听说这陆姑娘嗓子没事,是一直被李常侍纠缠,不得不躲起来,昨天李常侍死了,她这才敢重新露面。”
“那个李维李常侍?他前两天还能逛窑子,怎么就死了?”
“我也感觉奇了,听人说他是死在窑子后巷里的,表情狰狞,像是被吓死的!京城又没有猛虎野兽,怕什么啊?怕是遭了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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