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秋锋不疑有他,夜里的地牢越发阴冷,他捋着墙下了阶梯走到刑室门前,那里刑架空着,并没有绑着谁。
他静坐了快两个时辰,才听见门响,容璲和韦渊先后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傅秋锋的直觉骤然开始叫嚣不妙,他扶着椅背站了起来,迟疑道:“陛下?”
“这是你录的杨淮的口供是吧。”容璲拿出一叠纸,朝傅秋锋展示了一下。
傅秋锋又稍微放心,猜测是为杨淮的事密谈些什么:“是,臣有何疏漏之处吗?”
“没有,非常准确。”容璲收起口供,韦渊走到了傅秋锋身后,左手搭上腰间剑鞘,“韦渊。”
傅秋锋一惊,韦渊直接扣住他的肩膀向后一拖,把他按在了刑架上,扯过铁链紧紧绑住了他的胳膊。
“陛下?!”傅秋锋惊疑不定,却也没有反抗,任由韦渊动手,“您这是何意?”
“这封家书,认得吗?”容璲抖开两张信笺,笑容不再,眸光阴冷,如同看着拒不招认的犯人,“你若真是傅秋风,为何与这封他曾代写过的家书笔迹不同?你到底是何人,接近朕是何用意?念在你确实有功,朕不想对你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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