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锋暗中打了个激灵,心说那你怎么还不赏给我几百两,他们正打算先去酒楼吃顿早饭,走到门口,突闻一声女子的尖叫,接着就见二楼雅间的窗户一个抱着琵琶的姑娘跌跌撞撞地靠在了窗沿上。
傅秋锋退后了两步,看见有什么人似在靠近逼迫她,傅秋锋当即望向容璲,但他头顶没有字样,这场骚乱应该不是刺杀。
他才松了口气,那姑娘突然意想不到地转身扶上窗框,闭着眼睛蹬着窗口就跃了下来。
韦渊刚进了店里,傅秋锋装作不会武功,也没动,但容璲却一点地面飞身腾空,在她摔落之前接住,平稳落地,屈膝把她放下。
“姑娘,遇到何事如此极端?”傅秋锋过去轻声询问。
那姑娘瑟瑟发抖,直流眼泪,一时说不出话,二楼又传出醉醺醺的叫骂声。
“呸!一个歌妓,跟了小爷让你吃香喝辣还不愿意!”
傅秋锋往上一看,愕然发现那人竟是国公府的花花公子少爷,傅秋风的三哥,傅景泽。
傅景泽身边还有几个狐朋狗友,纷纷拉着他往后稍,劝道:“三少爷,大清早的,消消气,是那女人不识抬举,咱不跟她计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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