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官面面相觑,在这个略显恐怖的理由中心情复杂地退下。
冯吉准备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外面看去平平无奇,但内里铺着软垫龙脑熏香,确实比寻常马车更加舒适,韦渊换了布衣,等容璲出来时,上前两步低声道:“主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璲点点头,和韦渊走远些,韦渊拿出三张信纸展开,神色凝重道:“主上您看,这是派去千峰乡的人快马加鞭送回的书信,是傅秋风曾为人代写过的家书,分别属于两人,笔迹相同,但与您拿给属下的截然不同。”
“……你确定?”容璲攥了下拳,慢慢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下傅秋锋,他正站在车前安静等着。
“确定无误。”韦渊低声说,“傅秋风身份必有蹊跷,可要立刻拿下?”
容璲深吸口气,眼神一点点沉冷下来,他心里发闷,想起傅秋锋说过的那些效忠的字眼,只觉得无比讽刺,失望之余又感理所当然。
哪有什么能力出众的乡野遗贤一口一个陛下,都是有所图谋罢了,他居然真被这套甜言蜜语迷的忘了教训。
“今日先按计划继续,等事成回宫再审。”容璲不动声色地松开右手,转身对傅秋锋笑了笑,“上车吧。”
三人和一个负责赶车的暗卫早早出宫,傅秋锋和容璲坐在一侧,韦渊在对面,抱着剑盯着地板身姿笔直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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