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朕就要你负责了。”容璲笑道。

        傅秋锋在容璲趣味的眼神下窘迫起来,匆忙扭头捞起水盆里的毛巾拧干,低头目不斜视的擦去容璲手臂的血。

        “不想问问朕为何会受伤?”容璲问道。

        “您若不说,臣不会问。”傅秋锋规矩道,

        “朕想听你问。”容璲坚持。

        “陛下……可是亲自去了扬武卫调查?”傅秋锋稍稍偏头看他。

        容璲刚想说话,伤处一阵刺痛,傅秋锋动作迅速地把药粉倒上,拿纱布拂去多余,紧紧缠了两圈,他话噎回去磨了磨牙,沉声道:“驻扎在京城西郊的扬武卫库房内兵器数量远超兵部记录,更藏匿有重弩火炮,扬武卫大将军许文斌是陈峻德的女婿,恐怕他们是早有反心。”

        傅秋锋略感诧异:“杨淮也说过,那个神秘人可能在禁军之中,但即便是扬武卫,也不可能在大内来无影去无踪……陛下既然遇到攻击,那此行是否暴露身份?”

        “朕已经解决了那个放冷箭的岗哨,别人只会当他醉酒猝死而已。”容璲活动了下手指,“你这个检校霜刃台录事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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