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包括不听我话。”
“琴,你好像还没搞清楚……”
“我不是那个还需要你教导的小孩子了哦。”
“现在,我才是组织的首领。”
“明白了?嗯?”
琴酒努力压抑住唇间溢出的疼痛的声音,僵硬的低头:“是。”
百夜雾理笑了。
白皙的脚从对方肩头移开,但男人还是没抬头,也没有站起来。
曾经他们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关系并不亲密,但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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