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危急万分,一片凌空叶出手遁入地底,可地底亦是树根盘缠交错,围的水泄不通,哪有遁的出去。
花瓣被一片片蚕食,树海囚牢越缩越紧,陈达身影左右纵横腾挪,躲过一次次的巨木攻击,手中诸多爆炎花弹射而出,只听轰隆隆声响,那巨树被炸裂的伤口,又快速“愈合”。
终于陈达避无可避,漫天巨树手掌缠绕他身上,将其五花大绑。
“我输了。”陈达低眉垂目喘着气道,语气平淡。
唐宁从一颗巨树中现出身形,走至他面前,泥丸宫中识海一荡,地底下分裂的神识回到他识海内。
“陈师兄,得罪了。”唐宁掐了个决,其身上缠绕的巨木纷纷解体。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陈达神情无喜无悲。
“有一事我好生不解,望陈师兄赐教,你刺我那一枪时,我全身麻痹,料是白雾所致,可我在白雾弥漫上来之际已闭了口鼻呼吸,何以还会如此?”唐宁问道
“那花名叫迷心花,产生的浓雾能够透过皮肤侵入体内,不仅能麻痹身体,还能麻痹神识,使人出现五官所见所闻之错乱。”
他这么一说,唐宁明白了,那道虚影想必定是他神识麻痹后的幻象:“浓雾弥漫,何以你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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