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开始宽衣解带。
楚儿明白,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牢房里,唯有一死,才可让自己解脱。
危急之下,楚儿突然止住了哭泣,双手死死捏着裙口,失去血色的脸上目光坚定:
“坏蛋,如果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宇文留芳一怔,停止了解衣,俄顷,又穿好衣袍,恨恨地道:
“算你狠,老子今天没带春药,否则,我让你只怕春宵苦短,想死都难。”
“留着也好,待我回到次阳再慢慢享用,哈哈哈哈!”
其实,像他那样的境界,要想控制一个丹田被封的通脉境,简直就是小儿科。
但他突然想要一个心甘情愿、主动献身的楚儿,那样就更有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