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阳已经死了。”苏庭说。
沧烟桦周身一颤,“死、死了?”
一旁的白衣道长不禁扶额。苏师兄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犀利。
沧烟桦想起来了,早在他昏倒前,阿阳已经死在了父亲的剑下。
他脑内轰的一声炸作一团。
母亲难产而亡,父亲不待见自己,只有阿阳……只有阿阳,总是偷偷地从门缝里给他塞进来各种点心水果,还协助他逃跑,帮他为娘前争取名分……
可是现在,阿阳竟然死了?
茫然和恨意像树根一样曲折蜿蜒,破开泥土,贪婪地扎根于少年的心田。
向下,再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