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冬天走红毯光腿露脚脖子,鼻子都冻得通红,有时候还要在大冬天拍夏天的戏。
他真的心疼。
“活过来了,”木绘栀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担心,“我真的不冷了,习惯了。”
“手还有点凉。”说着,他将她的手包住,来回地揉搓。
木绘栀低头笑着:“真好,有人给我暖手。”
“暖脚暖身暖床,我都可以。”
果然,跑偏了。
“你怎么来接我了?”木绘栀问他,试图将跑偏了的话题拉回来。
“接你回去,给你暖床啊。”祁珈言冲她眨眼,笑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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