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们可是合法的,有证的,”祁珈言故意往她耳朵吹了吹风,“我们先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咬得很暧昧。
他们拦到了一辆车,司机很热情,一路上和他们从天南聊到地北,什么梗都能接得上,他说话都自带幽默感。
木绘栀和祁珈言相视一笑。
她觉得这位司机师傅完全没有社交恐惧症,单口相声都不在话下。
司机师傅仍在滔滔不绝,他们根本搭不上话,就静静地听着司机师傅一个人说。
祁珈言握住木绘栀的手。
木绘栀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车窗外的景色转瞬即逝,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
“祁珈言。”木绘栀鼻子皱了皱,低头,就看到他大拇指指腹轻摩挲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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