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台上有人边弹吉边唱歌,声音浑厚有磁力,唱起情歌来,让人动情。
木绘栀将柏芫面前的调酒端走,她现在怀有身孕,一点酒精都不能沾。
柏芫对着她猛眨着眼。
木绘栀也没心软:“放弃吧,我不是徐湛霖。”
“那你也别喝。”柏芫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被木绘栀一躲。
“我能喝,也可以喝。”
柏芫手撑着下巴,她提议来清吧,但她一口调过的酒都不能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绘栀喝,她心里别提多苦了。
“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就是想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才来清吧,才点了这么一杯没什么酒精度数的调酒,”柏芫拿起一个洋葱圈塞进嘴巴里,看着圆台上的歌手,有个想法,“听说这儿的清吧,客人可以点歌,也可以自己上去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