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
周洋用眼神骂人:“祁珈言,我怎么有你这么损的兄弟呢?”
“我结婚了,”祁珈言亮出手上的戒指,“所以我和我老婆在一条战线上,她把骆啾啾当成好姐妹,所以我们就算是骆啾啾的娘家人,所以我们要多为骆啾啾把把关。”
周洋翻了个大白眼:“这兄弟做不下去了。”
祁珈言笑。
周洋盯着他手上的戒指,啧啧两声:“你说你都结婚了,戒指也不能随时随地都戴,还得偷摸着戴。”
祁珈言低头,凝眸盯着手上的戒指:“我愿意的。”
周洋被肉麻到了,一副随时要吐出来的表情。
不行了,他受不了了,他要先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