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开玩笑,”祁珈言轻牵起她的手,“我想你了。”
因为想你了,所以我过来了。
祁珈言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圆珠笔,在她的手掌心上画了一个爱心,笔尖点在她的手掌心上,弄得她的手掌心很痒。
她抬头看着他:“祁珈言。”
他笑着,用嘴型对她说:我爱你。
说完,他将这支圆珠笔放到她的手里,开玩笑道:“定情之物。”
“不正经。”她将圆珠笔放在书架上。
“他们学生谈恋爱,送笔送本子都很正常,我们现在穿着校服,也是学生。”
她不和他说了,他的歪理她可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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