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承认过你是我爸。”
这句话一出,徐创韬直接给了祁珈言一耳光,他气得胸口起伏:“你不承认也不行,我就是你爸。”
“你在自欺欺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祁珈言转身,“反正国外我是去定了。”
徐创韬拿起桌上剩下的唯一一个茶杯,往他背上一砸,最后落地,碎了。
“你要是去国外,我不会再出一分钱,你妈的治疗费用昂贵,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
画面戛然而止,祁珈言猛地惊醒,他又做梦了。
自从他母亲过世后,他每次回老宅,都会做这个梦,梦太真实了,以至于他每次都像再次亲历了一番。
床头灯一亮,木绘栀用胳膊撑着起身,看着满头大汗的祁珈言:“做噩梦了?”说完,她去拿了一条浸湿的毛巾。
祁珈言半坐起身,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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