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就是想进你房间。”
柏芫在想理由拒绝他进屋。
徐湛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如果只是因为房间乱,我没关系,我们房间的衣帽间一周有七天都是乱的。”
“一周就是七天啊。”柏芫反驳,可一抬头看见他的笑,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躲不过去了,索性豁出去了。
柏芫打开门,将玄关门处挡路的快递往里推了推,掩饰地摸了摸鼻子:“单身女孩子的家乱了才有烟火气。”
徐湛霖笑着点头:“嗯。”
“我去烧水,”柏芫挠了挠头,“你随便坐。”
徐湛霖将外套脱了,直接帮她收拾起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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