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但又没完全醉,”他笑得露出梨涡,眼神忽地很认真,“那一晚,我也没醉。”
木绘栀避开他的眼神,结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祁珈言握住木绘栀的手,脸忽地凑近:“我真的喝酒了,不信,你闻闻。”
“疯子,放开我,”木绘栀根本挣不开他,只好说道,“我明天还要拍戏。”
“我送你回去,”祁珈言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赶紧送你回去,我怕我会忍不住。”
木绘栀一脸戒备。
他看着她笑:“我说得是吻你,你想到哪儿去了。”
木绘栀眼皮往上一掀:“祁珈言,你跑那么大老远就是来开我玩笑的?”
“不是,”祁珈言轻捏着她的手指头,“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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