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霖停下步子,微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那我是不是该和爸说,他的长媳因为在酒吧醉酒,我没办法才去酒店开了房。”
柏芫不说话了。
他忽地开口:“我都不知道,你还爱去酒吧。”
柏芫急了:“我不爱去酒吧。”
“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这是你的事,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是啊,我还和你解释什么,”反正,他们很快就要离婚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说完,柏芫就回房间了。
徐湛霖伫在原地,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敛回目光,朝书房走去。
柏芫回了房间,直接瘫在沙发里,将徐湛霖的外套脱下放在一旁,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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