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我继续玩了,”她妈又补上了一句,“你不是搞美妆的吗,你看看照片里的你,真丑。”
柏芫心态崩了,她真是亲妈啊。
柏芫缓了一会,将抱枕放腰后面垫着,拨通木绘栀的电话。
“绘栀,是我,”她挠了挠后脖子,“嗯,我没事,现在好着呢。”
她犹豫了很久,缓缓问出口:“我,有没有做奇怪的事,说奇怪的话。”
“你酒品很好,不用担心。”
柏芫松了一口气。
“但是,你说离婚是怎么回事?”
“我和你说了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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