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错什么药了。”木绘栀拗不过他,她要不是不抱他,怕是在外面折腾个半小时都有可能。
木绘栀顺势环住他的腰:“这样行了吗?”
他笑着,将她搂得更紧:“对不起。”
“你发什么疯?”她嘴唇轻抿,“为什么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以前真是个混蛋。”
她手轻覆在他的背上:“欺负都欺负过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顿了顿,“但你后来保护我了啊。”
“我要补偿你,”祁珈言像只黏人的猫,脑袋在她的脖子处蹭来蹭去,“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
“你先起来。”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木绘栀轻抿着唇:“我不会和讨厌的人结婚的,”说完后,木绘栀轻咳一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起来,祁珈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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