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着手,倚在门口盯着她看。
每次看到她在家里,他才觉得有种结婚的感觉。
“你还要这样盯着我到什么时候?”
“到你看我一眼的时候。”
木绘栀手拿着衣架,转过身看他:“有求必应。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祁珈言笑,走到抽屉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绒盒。
“因为你的工作需要,我们不能公开,你在工作场合也不能戴,”他打开绒盒,里面是一对定制的结婚对戒,“所以,我们在家的时候,把戒指戴上,好吗?”
她还以为什么呢。
“祁珈言,你幼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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