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绘栀站稳后,转过身,手指轻敲着墨镜腿:“这墨镜是我这一身装扮的点睛之笔。”
祁珈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她一把拍开。
“你干什么?”
“我试试你看不看得见,”他伸出一根食指,用哄幼稚园小朋友的语气问她,“这是几?”
她双手环胸:“祁珈言,你把我当傻子吗?”
祁珈言勾起唇角,露出他的一对梨涡,笑得比拍摄画报的男模特还甜:“你是傻子,我是疯子,正好凑一对。”
“疯子。”木绘栀低声道。
他就是个疯子,她认识他的第一天就知道的。
“就等你们了。”头顶忽地传来一记浑厚的嗓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