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她抿了抿唇,腰被他手掌心贴得热度都要爆表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笑着,收回不安分的手,顺势往床上一躺。
“洗完澡,继续吗?”他看她的眼神,就像盯上了猎物。
木绘栀拿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又抓起一只枕头砸他,他也不躲,枕头准确无误地砸中他的鼻子,额前的头发也被砸乱了。
“正经点。”
“我哪不正经了?”他冲她挑了挑眉,“我们是夫妻。”
“我们是假结婚。”她提醒他,免得他忘了,也怕自己忘了。
他们,是各有所需才结婚的。
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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