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前一个小时,收到了他这几天要出差的消息。
他刚冲了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一双如黑曜石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嘴唇轻抿,略显性感。
“骆啾啾和我说,你行李箱丢了。”
木绘栀咬牙,好你个骆啾啾,什么事都和他说,连丢行李箱都说?他是能知道行李箱丢在哪儿?
坐在保姆车上的骆啾啾,正看剪辑视频看得起劲,忽地打了个喷嚏,抬手蹭了蹭鼻子,也没多想。
开车的李叔心细,将空调风量调小。
骆啾啾听见动静了,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李叔,你真是个大大的暖男!”说着,还给李叔比大拇指。
李叔虽然不上网,但暖男这个词,他还是知道的,一听人夸他,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出来了。
木绘栀没有去接他手里的凉白开,反而往外挪了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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