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说什么,故意不理他:“让开。”她使出全力将他推开。
“我们这两年,可真是错过太多好时候了。”祁珈言的语气十分惋惜。
他跟着她去了衣帽间,去了阳台,又去了厨房,最后又回到了洗手间。
木绘栀手扶着门把,将他拦在门外:“我要洗澡了。”
她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可惜,他没有自知之明。
“我可以再洗一次。”
“祁珈言,你整天脑子里只有那件事吗?”
“我只对你才想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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