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随渡之,晚晚便忆起今日早晨她做的一桌子菜,那本是为随渡之生辰所做的,她从前答应过随渡之,要年年与他一道共度生辰。
可岁华却好似忘记了这件事。
而今早岁华又说出结魂草如何如何那般的话,晚晚本就打算要好好与岁华说清楚这些事的。
因为在晚晚看来,她与岁华如今是天地见证的夫妻,夫妻本是一体,若是相处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便更是要说明白,以免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落了嫌隙。
但晚晚又不想直接质问岁华,于是便斟酌着,道:“我今日本是想为你庆祝生辰的。”
岁华一双冷目看向晚晚,晚晚便继续道:“你忘记了吗?你在凡间的时候……”
晚晚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肩上一痛,是岁华的手握在晚晚单薄的肩头,他的一双眼中情绪沉沉,就那样看着晚晚,那双眼离晚晚越来越近,带着许多晚晚看不懂的情绪,而岁华那带着一丝清冷雪莲芬芳的气息,逐渐与晚晚的呼吸交融。
这本是极为亲近的距离,但不知为何,晚晚竟在这一瞬间,有一丝恐惧。
晚晚便忍不住退后了一点,岁华似是感觉到了晚晚的情绪,便猛地松开晚晚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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