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端了盆热水进来,濡湿毛巾后递给陆佩。陆佩仰脖把毛巾摊开往脸上一盖,闷声哼唧。
“不知怎的,我瞧那阮学思对耶婆提的舞女态度,像有血海深仇一般。其他的美人敬酒,他都是微笑以对。唯独对耶婆提女子,又是瞪眼又是冷哼,颇为不悦。”
舒适的热气很快消散,陆佩取下毛巾,让东来再放到水盆中浸一浸。
“另外,我故意把酒洒到他身上,想试试这人到底脾气如何。却瞧见他左手臂上隐约一道刺青,歪七扭八的应该是条蛇。”
李恒听后,沉默不语。
以阮学思儒雅的外表判断,很难让人想到他会在手臂上刺条蛇纹。而通过这两日的攀谈,李恒发现此人熟读经书,见解独到。以他的才学做一个学院招待使,实属委屈。
寒窗苦读只为官。倒不是说天下人皆如此,可阮学思是个势利精明之人,不考功名,不入仕途,似乎不太合乎常理。
擦过脸的陆佩来了精神,嬉皮笑脸道:“对了,你和琴姑娘后来怎么样了?你俩走后,我这个当舅舅的可没少在心里挂念。”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李恒措手不及,:“什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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