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在李恒的房里,两个人唤来留守的暗卫问话。

        这次跟来的暗卫共有三人,是宫中禁军顺字营派出的。他们用营字作姓,排行为名,三人分别以顺十,顺十一,顺十二自居。

        下午负责看守的是顺十二,他认真地将所见和盘托出。

        “属下没有亲眼看见有老鼠逃窜。不过阮招待神色紧张,煞有其事,也迁动不少其他京城来客的院子。未免暴露身份,属下没有轻举妄动。”

        李恒颔首表示赞许。

        既然不是针对,暗卫贸然出手反倒不好收场。只是李恒有个多年的习惯,出行时包袱扣会让宫人反系。现在扣子的系法变了,一定是阮学思打开翻看过。

        陆佩目露凶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咱们的东西。等我去敲晕他,绑回来仔细审问。”

        “不妥。”李恒拦住他,“对方大可以说是为避老鼠,匆忙中的无心之举。如此冒失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暂且装作无事,暗中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第二天清晨,外出巡讲的沈院首回了书院。老儒士岁数大了,又加连夜赶路,精神困乏不已,闭门休息到下午,才出来到前厅摆堂宣讲。

        沈院首站在台上慷慨激昂,说的内容无非是介绍学院的师资背景,教学条件云云。他胡子长说话慢,满嘴之乎者也的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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