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一愣:“吐?吐了的小王八?”
如意鄙视地看了眼他,很明显不想再作搭理。琴心忍着发烫的两颊,小声说:“奴婢绣的是兔子。”
坐在最边上的德桂嗤之以鼻,阴阳怪气道:“这么丑的东西也敢给郡主用,简直是侮辱主子。一个女子绣工如此差劲,真是个吃白饭的。”
如意眉头一皱,抢过帕子塞给挨了奚落的琴心,气哼哼地嘀咕一句:“臭德桂!”
陆佩转脸见李恒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肘了他一下,打趣道:“发什么呆呢,端个茶杯这么半天,也不嫌手酸?”
店小二端进来一壶热酒并两个酒盅,恭敬地放到桌上退下了。陆佩把倒放的酒盅翻过来,各自斟满,举起其中一杯递给德桂:“独饮无趣,您也来点?”
德桂不敢接,偷瞄了眼李恒。李恒看他眼馋得双目流涎,见那酒杯量小,便道:“至多陪陆佩三杯。”
老太监喜笑颜开,连连说好。刚要伸手接酒,却忽然想起什么来,神色颓然。他手放在嘴边一遮,悄声道:“还是算了,奴才犯了隐疾,身上不大方便......”
陆佩单手一挥,大笑道:“嗨,痔疮是个啥大事,喝酒还杀毒呢!”
不知道如意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有样学样,扭头大声问琴心:“吱窗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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