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把转过身去,摆了摆手:“我在前面等你。”
骑马在银杏林撒欢儿跑了三四个来回,琴心见日头快到正午,担心一行人饿肚子,便收缰下了马。
李恒牵马,二人并肩走着。他想起劳役所的嬷嬷是在西郊附近的一所破庙里见到琴心的,忍不住问她入宫前的事。
驾马飞驰的畅快让琴心很是开怀,于是叽叽喳喳地说了许多。
什么傍晚到稻和庄领碎饼渣,早上哪条街的善人施粥…还有人员混杂的万语街,波斯的落魄商人,耶婆提的神棍。
“所以,那猴头蛊的解法你是在万语街学的?”李恒问她。
“不是学,是看见了。”琴心摇了摇头。
“有一回,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发作,好多人围过去看。听说是饿得不行,误食了耶婆提神棍布兜里的猴头蛊。好在那神棍不坏,见小娃娃可怜,要来碗童子让他喝下,不一会就好了。”
她没见过猴头蛊,不过想起陆佩描述的样子,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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