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这样吗?”

        琴心见太子盯着自己的手出神,担心是哪里做错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恒定下心神,颔首表示认可。

        他又道:“两个脚后跟轻磕马腹,马就走;双手收紧缰绳,马就停。如果是转向,往哪边走就拽一下哪边的缰绳。”

        起停转向是骑马的基础,所以李恒有意说得慢些,他还反复叮嘱要轻一点,一定要轻一点,千万别惊了马。

        那种絮絮叨叨的样子很像阚德桂和李嬷嬷的结合体,导致琴心的眼底满是不可言说的诧异。

        李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常,于是轻咳两声,板起脸道:“看什么看,确定会了?”

        琴心连忙用力点头:“会了。”

        “那去吧,骑马走到前面再回来。”李恒指了指最前排的银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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