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嬷嬷恨不得把白眼反倒脑瓜顶:“那敢情好呢!”

        宫人见两人话不投机,针尖对麦芒似的,怕再打起来,便连忙哈腰打个岔:“姐姐快进去吧,太后等着呢。”说罢,匆匆引她迈进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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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一支线香,薄薄烟柱似透明的纱帛,徐徐绕梁不绝。

        太后素雅惯了,日常甚少用香。只有在前夜睡不踏实,起来心神不宁时,才会点一支淡淡的薄荷香,驱瘴清脑。

        薄荷味像极了外头的秋风,一阵阵顺着鼻腔钻进来,凉得五脏六腑都禁不住打寒颤。

        琴心沉住气,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高太后闲倚在榻上,身后常伴的嬷嬷正为她按肩解乏。她朝琴心笑了笑,眼尾柔和地起了褶皱,转而命宫人搬来把椅子:“今儿不为旁的,就是想与你说说话。”

        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琴心怔了一怔。路上原想的是如何回话,却未曾料到对方并不提及昨日之事。这就使得高太后口中的‘说话’,听起来暗含许多门道,不免让她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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