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要去哪儿?”
“不该问的别瞎问。还有,以后再碰着这种事,就是刀抵到脖子上擦出血来,你也得拽着爷过去。”
哪种事?去哪儿?
虽然一脑门子的困惑,但见师傅脸色发沉,东来也不敢多问,只得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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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寒露,太阳开始起得比人晚,天也就越发凉了。脚下青砖湿漉漉的,颜色深得泛黑,两旁原本是朱红色的宫墙也像是生了锈,看着阴沉沉的。
真冷啊。
琴心跟在宫人身后,缩着脖子袖着手,还不动声色的吸溜了一下鼻子。她自觉比从前圆润不少,应该更能抗寒,出门时嫌麻烦就没回屋拿外披。
等丝丝凉风钻进衣服里,她才明白原来身上的肉是白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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