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把它悬在腰间当作装饰,今日还是头一次回归其本来的用途。原本空荡荡的荷包有了些坠感,引得他忍不住伸手摆弄。
然而荷包的抽绳短,系在腰带上人再坐下来,悬落的位置就无限靠近大腿根的内侧。所以李恒这个扣扣索索的举动,从侧面看起来便略有尴尬。
目睹全程的德桂,已经惊得快把舌头咬下来了。他现在思绪如麻,两撇长眉拧巴在一起,眉心凹皱着,像被从天而降的屠龙剑砍出一个大坑。
这是几个意思......?
德桂家里穷,早早就被家里送进宫做了太监。那会不着调的先帝爷还在世,正是肆无忌惮嚯嚯人间的时候。他那会常听宫里的老人说,先帝爷一开始不这样,是大婚前受了某个妖孽宫女的引诱,才一步一步走上荒淫无度的不归路。
听说世间有种血缘现象,叫做隔辈随。儿子不一定像爹,孙子却像极了爷爷。再一细琢磨太子的眉眼,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先帝爷的风流......
此时的德桂暗自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为陆皇后去世前的托孤人,使命感和责任感让他急得团团转。
他十分肯定自己不是在小题大做。太子不仅碰了铜钱,还偷偷摸摸的闻,闻完了还隔着荷包放在重点部位来回摩擦!!!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稳重清冷高贵克己谨慎知礼的太子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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