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宫服颜色不正,跟罩了一层土似的发灰。人背身蹲下来,猛然看上去,竟和四周的杂草几乎融为一体。
李恒突然很想把内务局设计宫服的人拉出来,暴打一顿。
转念一想还是奇怪,他记得琴心今天披了件浅紫披风的,怎么这会不见了?
答案马上浮现在李恒的眼前。
她再一次蹲到地上,手里攥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聚精会神地对着地上一棵杂草刨、挖、脍、挑。
很快,那棵杂草投了降,任由面前笑的得意的女人用手把自己捧起来,放到脚边一块淡紫色的布团上面......
紫布一隅的银杏刺绣是那样眼熟,使得李恒眉头一皱。
那披风面是羽纱织锦的,轻薄挡风,料子自带柔亮,衬得颜色淡雅不失清丽。又请江南绣坊最好的几位绣娘,分头依照图样连夜赶工绣制。最后八百里快马只换不歇,这才急急厉厉送至京城。
现在这披风仰面躺在地上,向山涧的野菜敞开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