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戏就要做全套,有理有据才能说得通。

        琴心免不得瞥了一眼李恒,神情里隐着几分悲怆。

        太子爷,得罪了!

        就如同下定什么极为重要的决心一般,琴心先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奴婢是穷命鬼,享不了大福。昨日跟着主子们出宫,换了身新衣服。本来心里美滋滋的,不想新衣服没穿惯,那巷子路又窄,结果脚底下一绊蒜,自己摔扑出去不说,还推着太子爷摔了个狗吃屎。”

        李恒倏而眉毛一皱:谁,摔了个什么?

        “太子爷英明神武,这种事怎么好传出去。可他脚崴的生疼,走路一瘸一拐的。奴婢心里有愧疚,这才赶上去搀扶。太子爷是主子,奴婢哪儿敢冒犯主子的尊体,只得牵着袖子往前走。”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叫人去萃芳斋取那衣服过来,看看裙摆是不是有奴婢踩得脚印子。”

        这话倒不是做戏。吴娘娘做的衣服哪都合身,唯独胸口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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