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后嘴角微垂:“你不该如此对恒儿。”
皇上沉默了一会,淡然道:“那孩子从小就与朕生分。”
高太后不满:“你总说孩子与你生分,可从不想想自己又做得如何!”
皇上的心莫名发沉。他斜眼朝昨日李恒坐的地方看去,想起那反常的表现,心头更是一阵堵。
“恒儿的心性诡谲,令人难以亲近。只说昨日之事,他寻常一个只字不语的人,竟突然能言巧辩,可见其城府颇深。”
这回高太后是真的怒了,她开始在暗中气运丹田。
不说话嫌我们没嘴,说了话又嫌我们城府深!
“凡是明君圣主,一颦一笑,皆不能随心所欲。有了值得颦的事才颦,有了值得笑的事才笑。这道理恒儿比你懂的多。昨日事关如意,他遇到值得开口的事,自然就会开口!”
高太后一掌下去,震得那桌脚直颤。皇上幼时,经常被迫见识她们高家的掌法,自然是脖子一缩,不敢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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